时间:2020-12-24 来源:
随着抗日形势的急剧发展及党的统一战线政策的正确执行,龙川的党员发展很快。党员多了,黄用舒的工作更多更忙了。他为地下党员找职业掩护,安排在老隆区政府、学校、电话局、税务所。1940年冬,他索性自筹资金,办一间“星光染织厂”,不仅解决了党员的食宿问题,还成了中共龙川县委地下交通联络站。
自龙川建党到解放战争这10年时间内,黄用舒利用他的特殊身份,在老隆水贝的莲墉乡,建立“外白内红”的革命政权,由优秀的中共党员任国民党的乡长。尽管田民党的部队在老降军臀林立,可是因为有了这条“地下航道”,地下党的指挥员、战斗员、交通员经常来往,携带文件物品、武器,都十分安全。在这些方面,黄用舒起了极大的作用。黄用舒为地下党建立电台,探听敌情;为香港沦陷后来到老隆的文化人及爱同民主人:[=提供方便,特别以老隆区长的名义给廖承忐写通行证,并运送行李;通过他的社会关系,担保被捕的党员及一些党员的家属出狱;在解放前夕,为一部分游击队伍提供食宿并作掩蔽,都起到别人难以代替的作用。其中情节曲折、离奇、惊险,颇具传奇色彩,就不在这里细谈了。
这里我只想谈谈与我有关的“陶女事件”问题。 “陶女事件”是在国民党反共逆流高潮中出现的。在这期间,廖承志被捕,粤北党组织被破坏,时间为1942年。
“陶女事件”就是由刘波吸收入党的文化水平很低的女子陶五娣,因不满旧式婚姻,党同意她逃婚,由张修带到我老家住过几天,再由张修带去叶潭,在叶潭与人结婚后回家探亲。家人一追问,她就和盘托出,家人向国民党县政府、专署告发有关人员,专署要龙川县政府马上逮捕有关人员,企图一网打尽,彻底破坏地下党组织。龙川县政府马上逮捕了刘波、叶观渭和我3人。
在看守所里,彼此不能见面。本来看守所中,有一位干事是中共党员,刘波叫他通知我快逃走,但来不及通知了。
我一到龙川东坝看守所,国民党县长邓鸿芹打电话给我,说此案是陶五娣告发的。说现在晚了.明天来看守所告知详情。我马上感到,此案八要张修逃脱了,问题就好解决了。县政府就会在这20小时内逮捕张修的,时间紧迫,十万火急,如何通知张修呢?
忽然,黄用舒以老隆区长名义来电话,此时,我刚进看守所,所长邓贵良是老同学,对我很客气,任我与黄用舒随便谈话。我说案了堤陶五逃婚小件,张修曾带她在我老家住过几天。黄用舒知道张修原名张鸿贞,我义说鸿贞在老隆生意难做。快点去别处为好。
黄用舒知道案情及关键所在,马上通知张修逃避,通知党员隐蔽.第二天一早,他从老隆来佗城东坝看守所看我,我把此案及被捕人员的情况详细叙述一遍。黄用舒当众人大声说,这是男女婚姻事件,不能小题大做,诬陷好人。他马上去县政府找邓鸿芹理论,争论得很激烈。
“陶女事件”一爆发,许多党员隐蔽起来,不再与我接触,避免嫌疑,是非常正确的。黄用舒和我交情甚笃,经常在一起,在一般人心人心目中,他是共党嫌疑分子,他应该避嫌,应该隐蔽,但他采取以进为退的方法,不是退下去而是挺身而出,采取朋友义气,打抱不平,拔刀相助的态度,为营救朋友_俪奔走呼号。这样不但博得社会同情,进而把党员身份掩蔽得非常艺术。在重要的关键时刻,黄用舒英勇机智,真令人佩服!
日子长了,黄用舒不能不引起国民党反动派警犬的注意,就其中莲塘小学有些已离校师生参加地下党、游击队一事,就足够引起他们的怀疑了。1946年冬黄用舒专程赴港,通过沙杰(黄慈宽)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并说明他自己的处境;领导认为龙川工作重要,用舒的社会条件好,可在龙川继续呆下去,只是对莲塘小学要公开表现疏远的姿态。
黄用舒很注意统战工作,利用他的社会地位,经常与政府、学校、社团的上层人士接触.做他们的知心朋友,赢得他们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