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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党到入狱(在龙川入党之三)

时间:2020-12-24 来源:

黄用舒此人很奇特,他是老隆水贝人,他很能利用黄姓家族的一些关系作掩护。他是中山大学农学院毕业,对蚕桑很有研究。他在老隆当过区长、电话局长、校长等,社会上很有地位。他不抽烟,不赌博,自奉极薄,颇得众望。他追求马列主义,愿意结交新青年,对1928年发生过农民起义的四甲和田心屯的青年学生有特殊的偏爱,认为都是进步的。抗日初期,当麦任同志来龙川开始建党时,他就做了不少的掩护工作。黄用舒的参党,对党的帮助起了很大的作用。在旧社会,有这样的社会地位和这样的家庭环境出身的人物,能这样热情追求马列主义真理,确是难能可贵。

稍后,参党的仪式就不是一对一了。黄杏文与曾瑞祥入党是在青年书店楼上,由我与魏南金参加,作为介绍人和监誓人,这样是4人一起参加仪式的了。方少逸参党的仪式则是由我介绍,魏南金监誓,3人一参加的, 地点就在老隆平民医院。方少逸的入党问题更好说了。1938年春,我们在武汉时,就商定由他先找党的关系,先入党。他在武汉时,曾写过入党申请书,我还为为他参加过立一些意见。可是因为我们行止未定,组织关系卒之未能解决。以后,我和黄杏文先回龙川找党的关系,他是知道的,所以,方少逸一到龙川, 很快就入了党。

当时,我们有意识地接近黄崇礼和张鹤文,但他们没有参党愿望。我们曾培养张伯良(张炳卿的长子)做积极分子。张国馨当时做龙川县教育科长,在龙川知识界有点影响,他看到我们很活跃,他曾经半开玩笑地对我说,他想参加共产党,问有门路没有。但他的态度不坚决,以后他去了韶关,又参加了重庆中训团,参党的问题当然用不着谈了。现在,回忆一下。这一段时期吸收入党的新党员,都是很好的党员,在成份上与1927_1928年暴动年代的党员大不一样。现在吸收的,大多数是知识分子大学生、中学生、教师,而且品学兼优,在社会上很有信誉的。有许多做父母的,还希望和鼓励他们的子女跟我们做朋友,跟我们“同阵”。的确,我们这些人在当年不过是20来岁的青年,不怕艰险,艰苦学习,热情纯洁,胸怀大志,为了国家民族的利益,不惜牺牲宝贵的生命,这种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真令人敬佩,令人怀念!经过几十年的考验,这一-批党员确是成长得很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都取得了成绩。

我参党之后,因为我有比较好的条件,我就专与上层政治人物打交道,我就不做发展党员的工作了。除了党内的领导层的同志外,别的党员也不知道我的政治面貌。今天看来,这样做法是十分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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