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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展统一战线工作的有利形势之十五

时间:2020-12-25 来源:

同一案被捕的还有刘斐成(刘波),他是我被捕当天上午,由郑秋华带人去川电学校捕入的。刘波到了看守所,发现口袋有名单,便把它吞了。不慎被囚犯发现了,因此,他们肯定他是共产党。刘波一进看守所, 便告诉看守所的干事邓来同志(他是地下党员),要他设法通知张克明逃走,但路途相隔50里,布置刚完,我已进了看守所了。同案的,还有叶观渭,因为乡长叶惠南(地下党员)的极力担保,关了几天,就放了。

过了几天,县府审问。由邓鸿芹带领书记长郑秋华、县府秘书张玉堂、承审邹景香、记录郑国强,来东坝看守所审问。首先审刘波,在另一个楼上,谈话隐约可闻。邓鸿芹和刘波的声很大,有时听到拍案声,刘波不承认是共产党,只承认陶五娣入夜校填过表,而不是入党表,她逃婚是张修带的,要问张修。邓鸿芹大声说,张克明都说你是共产党了,你还不承认?刘波也大声说:“张克明就在这里,对质呀”。总之,这场审问很紧张。接着,审问我了,地点在所长办公室里。邓鸿芹问话很简单,问了姓名、年龄、籍贯、职业之后,就问陶五娣是否到过我家,是否张修带来的,是否替她写过一封信,并说过妇女始终要解放的话,我都说是的。这样不到10分钟,审问结束,叫我看记录和签了名。散会后,留下邓鸿芹一个人, 对我说,供词这么简单,不问及共产党问题,是他故意这样做的。

初审过几天,就是所谓党、政、军联合公审了,证人陶五娣出席作证。在这紧张关头前,我的姑母张添娣已经去陶家理论说情过了。陶家出主意的是陶树安,陶树安在南洋,在添娣姑母家做过事,我姑母帮助我读中大时,汇钱还是由陶树安经手的。陶树安看在县府告不动,心一横便把我拉上去,说一切是由我主使的。但在逃婚这一般时间,我正在香港并不在家里,说我主使理由是不充足的。我的姑母就责备他,说陶五娣与张克明无亲无故,逃到张家,还好好照顾她,怎么一且反目,反说别人是共产党呢!灭绝良心,也说不过去。陶家亦感到理亏,表示不乱说了。所谓党、政、军联合公审,对刘波的确是严加审讯,对我却不太一样。这次审讯地点也是在看守所楼上。这次邓鸿芹不出席,由郑秋华代表党,张玉堂、邹景香代表政,另一位不太出名的军人代表军。由郑秋华主审,问过姓名、年龄、职业等之后,就叫陶五娣出来,问认不认识我。陶说,认识,是张克明先生。接着,她只说到张修带她到我家,却没有提共产党问题。就这样草草散会。那军人代表走在最后,对我说,什么公审,我事先一点也不知道,是临时被拉来凑数的。

所谓审问就这么简单的了事。但县兵一连数晚去围捕张修,毫无结果。张修-走,也没有什么文章可做了,以后,-直拖着,再没有什么审问了。过了10多天,广东战区司令长官蒋光鼐来电报给邓鸿芹,大意说,张克明是爱国青年,在龙川被捕,请慎重处理。邓鸿芹很高兴,亲自拿电报给我看。但他对此电报还不满足,说只叫慎重处理,如果他敢担保出狱,那就好办了。这电报来得那么快,则是方少逸活动的结果。原来黄俊生与张修分手后,马上到乐昌找到方少逸,方少逸马上到坪石中大找到梅龚彬,梅龚彬写了介绍信,由方少逸亲自带去见蒋光鼐,蒋光鼐马上打了这个很简单的电报。后来方少逸得悉那电报太简单,不够力,不能说明问题,于是请蒋光肅写一封详细一点的信,由方少逸托人带给邓鸿芹。邓鸿芹曾告诉我说蒋光肅又有信来,但没有将该信带给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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