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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广州参加革命到龙川工作的回忆之五

时间:2020-12-25 来源:

6月,麦任由我初中同光同学余进文济同来找我,我同交在学校花园里交换了对龙川形势的看法,也谈了如何开展抗日救国工作的问题。但当时我不知他是党员,以为他也同我一样是属干广州来的党的外围工作者,暗示我同广州有联系,人家分头活动。他约我以后到老隆再谈一次,但后米我们没有联系上。由十故机空装,广州学校提前放假,7月留穗龙川籍学生集中佗城,在国民党县党部召丌了一次大会,我和骆仰文,周宝时等参加,对一些不利于兩党团结抗战的言论,由骆仰文、周宝时予以反驳。不久,川中放假,川中秘密组织离校后安排如下:骆仰义、谢梅添、曾立宽到黎咀宝树学校当教师,骆云香到黄石小学当教师,杨观林到鹤市当教师.陈国雄仍留校,周宝时回和平县,我随留穗学生四区宣传组到铁场四中,同该校师生一起进行抗战宣传,除标语口号我向校长黄振汉提出要强调国共团结抗战外,其余进行的比较顺利。之后,我仍回到永和有英学校。不久,黄振汉曾向我父亲捎个口信说:“论学识魏南金可来四中当教师,只是他太左”。其实当时我不想找职业,他在国民党省党部工作时,我就认识他,我不想在他的控制下工作。我父亲安慰我说:“他知道什么是左是右, 不请就算了。”

我想回广州,找原来地下学联同志,想办法解决党关系问题。于是,我筹些钱,到了龙川城,住在丘氏宗祠,据说中山大学搬云南,魏镜等也住那里,准备与学校联系。有一天,大约上午10时左右,我们3人刚出丘氏宗祠不到百步,想到县抗敌后援会了解广州情况,对面来了4人,从他们凶恶的脸孔,斜刁的目光,凭着我搞地下秘密工作的经验,预感到有些不妙。果然为首那人突然左手抓住我胸衣,右手用手枪对着我胸口,后而还有:一人抓住我背部用力推我走。我听到魏镜大喊一声,知道我俩都被捕了,我俩被推带拉地往小巷走,直送到县法院拘留室,不经审向,1小时后,我们被押到县监狱,魏镜先上脚铐,轮到我时,站在旁边的监狱官大声喊道:“大汉奸”,狱卒大力用铁锤敲打脚铐,以致脚铐有一端卷插入我右脚而血流不止。我两被投入无期徒刑监仓,犯人看我们是学生,不相信我们是汉奸,让床并弄吃的给我们。据我了解,他们都是农民刑事犯。当局原想保密,但当

我俩被捕时有另-同学在场,消息很快传出去,龙川各界人士哗然,第二天以后不断有留穗学生和一中师生来看望我们,据说县抗敌后援会也过间此事。一星期后,国民党县长黎贯亲自在县府中堂提审我们,黎贯坐在高台上,两边坐着记录员,刑警站在我们旁边,把我们当大犯人。我审前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后来,黎贯开口问我们有无参加大塘村姓魏与洋田村姓谢的被斗事,我才恍然大悟,据事说理一驳斥, 什么“大汉奸”莫须有罪名,他没有提,一小时多就草草了结。过了几天,没办任何手续,我们宣布无罪释放,并被请到县抗敌后援会,由邓鸿芹、黄蔚文等几位该会负责人请吃饭,以释我们的不满情绪。不久,黎贯下台,由县抗敌后援会主任邓鸿芹接任县长。

我受此挫折,去广州的路费花光了,且日军空袭广州,学校多外搬,广雅搬至顺德县碧江,我与李荣近的联系中断了,固定联络点又在英德县,不易联系.上,我觉得不如回乡大搞工作,相信党会派人来联系的,于是我第二次回到了永和。永和圩的抗日救亡运动在魏洪涛、郑明机(重文)、魏克平(凌风)、魏治平等坚持下,更深入发展。魏则鸣(哲明)也从老隆师范毕业回到家乡。我们商量决定成立龙川青年抗8救亡先锋队,除了原来读书会成员外,还动员农民积极分子参加,魏汉华、魏家声等后来的农民党员都是那时参加的,报名参加的共有60多人。我们动员各姓把原准备械斗的枪支约十多条拿出来,由魏洪涛担任队长指挥。我们每天早上在公路上跑步操练,并出《大家干》刊物,由魏克平负责刻蜡板,我们的活动得到群众和各界人士的支持,并有实战气氛,从而推动抗日救亡运动更加深入发展。这一情况很快传入邓鸿芹的县政府(已搬雷公坳),邓一听说是武装组织有些震动,就警告还任副乡长的我父亲说:“你的子弟搞武装组织,不怕人家告你吗?”我父亲也有些怕,就同洪涛等商量不要拿枪支出来,以后就把枪藏起来,变成徒手跑步出操了。龙川县青年抗日先锋队成立后,永和地区救亡先锋队就改为“抗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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