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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县市,党政军公审之后,张修又闻风逃人游击区去了,抓不着。紧张那么半个多月,以后就不闻不理,拖在那里,但脚镣取下了。不久,我和刘斐成可自由外出到佗城行动了。在龙川东坝看守所呆了九个多月,11月初,邓鸿芹县长出差车田之前,特来看我,说事情就可解决了,希望我出狱之后到教育厅工作。鸿芹先生这次来看我,面带一丝笑容,但看去还是心情很沉重的。
在这九个月里,鸿芹先生受尽了多方的责骂,心里只好忍着,对于他的苦衷,其难言之隐,恐怕只有我体会最深。没想到从这一别之后, 再没有见面倾谈的机会,这一别竞成生死诀别。在解放后镇压反革命期间,听说他受到不适当的处理,为之悲痛哀悼不已!
1983年秋,香港《文汇报》创刊三十五周年纪念,民革中央组团参加。在宴会上,孙城增先生刚好坐在我旁边,从龙川谈到邓鸿芹先生,说邓鸿芹是个好人,是他的老友,抗战有功,解放战争亦有功,正在奔走为他平反。我很高兴,并说假如要我帮忙之处,我当尽力。过了不到两年,杨家凡寄我一封信说邓鸿芹先生已经得到平反了,我松了一口气,像胸中一块大石落了地。直到最近我写这文章时,才看到中共龙川县委落实政策领导小组(批复)的文件,“关于邓鸿芹同志问题的复查结论",文中说....根据中央[1979] 6号文件规定之精神,经县委领导小组研究,认定邓鸿芹属策反人员,龙川县人民法院已撤销原判。对邓鸿芹同志给予平反,恢复名誉。”唉!忠而见疑,功而被戮,古往今来,并不少见。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历史是公正的,邓鸿芹同志侠骨留香,英名永存!其高节清风,将永留人间。安息吧!鸿芹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