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2 来源:
红脸大汉见铁三出言不逊,心中想,与这种蛮汉施礼、无疑对牛弹琴。他再不客套,刚刚登上擂台,那铁三便仗拳忽刺剌打来。红脸大汉眼疾手快,用手轻轻一搏,那钵大的拳头落了空。说时迟,那时快,铁三大怒,飞起一脚,直向大汉面门踢来。大汉未及躲闪,着实挨了一脚,登时,两眼冒花。铁三以铁帚扫千斤之力,直把红脸大汉踢倒在台上。接着,铁三伸出左手,将倒地的红脸大汉轻轻提起,雨点般的拳头直砸在大汉的胸前和脸面上。末了,发一声喊,抓起大汉的腰带与脖胫、用力一举,再左三旋右三旋,狠狠地向台下掷去!
赵佗怒不可忍,噌地跳上擂台。向铁三喝道:“畜生!你太狂妄了!方才这一汉子,已无还手之力,你为何往死里打他?”
铁三拍拍两手,从上到下打量着纵身跳上擂台的年轻人,心中嘀咕,此人功底不凡,怕是真的冤家对头来了。但他表面上却表现得十分高傲,冷笑道:“小子!牛皮不是吹的,擂台之上不是玩耍的!他上擂台与我对手,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你的两只眼长在裤裆里了,难道你没有看见这打死人不偿命的牌子呀!你少罗嗦,先吃老子两拳!”说着,铁三又直挺挺地向赵佗打来。
赵佗轻轻用手拨开说道:“台主,你方才与那汉子刚刚交过手,我此时动手,是为不义!即使赢了你,也不能服众。你先歇息片刻如何?”
坐在台下观看的郎中令任嚣向陪坐的郡守说道:“此人是个武才,出言有理,我看台主今天会败在他手下。”
郡守道:“大人,不是下官夸口,这铁三打擂已经半年,尚未遇到对手。拳脚是真功夫,不是靠嘴皮子能打败的!俗话说,出水才现两腿泥,还是看看再说吧!”
任嚣微微一笑,心中叹道,台上的铁三,充其量不过是个鲁夫,莽夫!徒有一身蛮力而已。方才他与红脸大汉比武,不过仗其身大力大而已,如果这样的莽汉设擂半年,无人将他打下擂台的话,那巨鹿便无武才之人,应当悲哀才是,何来夸口之理?再者,我任嚣虽然年过四旬,但我若上擂,不出三掌,便会将这蛮夫打下擂台,秦皇的郎中令决不是吃白相饭的。不过,打下这样的蛮夫,既掉我郎中令的身价,又污我的拳脚,权当作乐观看而已。
“老子是棒槌揣怀,直出直进,就凭你贫嘴滑舌,你待怎样?”铁三喘着粗气,席地坐下,瞪着牛大的双眼,向赵佗啐了一口唾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