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4 来源:
“夭人!你怎么这样?”阿秀抽手退身,红着脸说道。
“阿秀,用我们中原人的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我……我非常非常喜欢你!”田贩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阿秀手腕上的那枚赤光铿亮的铜手镯。
“大人,你乃金贵之体,我阿秀只不过是山寨里的薄命女子,你放开我,小心被人撞见,污了你的身名!”阿秀欲脱不能,她近乎苦苦向田畈哀求道。山寨上辈人传说,丧门星祸殃其夫。
“阿秀,你别,别这样。我虽为县衙的大人,可我确实很喜欢你的!”田畈见阿秀这样说,便用力把她的胳膊拉过来,向阿秀讪笑道。
“大人,你,你,你怎么这样,让人撞见我阿秀今生今世无脸见人,大人乃县衙的大人,老爷,你不怕污名吗?”阿秀用力挣扎着。
“阿秀,你说,既然如此,你有名声,我堂堂的县衙大人也有名声!今天你随我也罢,不随我也罢,反正事已至此,我的污名,你的污名已经背上了……”田贩软硬兼施,伸手抚摸着阿秀的脸说道。
阿秀哭了。田皈得意了……
从此,田畈像占有番禺那个女子一样,彻底占有了阿秀。不同的是,阿秀的娃儿尚小,阿秀没有丈夫,田畈甚至有时夜间,穿过阿秀家的篱笆墙,强迫含泪的阿秀陪他。
天真、纯洁、善良集一身的阿秀。为了未成人的孩子,为了不得罪这个县衙大人,阿秀像一朵被采下的鲜花,任一个贪得无厌,心地肮脏的田畈恣意蹂躏、践踏。
过了一段时间,阿秀觉得身子不适,似有想吃酸杏之状。这天夜里,田畈又来求乐。阿秀向他泣道:“大人,实不相瞒,阿秀有身孕了,怎么办?”
田一听大惊失色,冷笑道:“阿秀,你该不是欺骗本大人吧?”“大人,阿秀哪敢!阿秀腹中真的有了,大人看怎么办?”阿秀双膝跪在田畈面前乞求道。一个女人最最害怕的祸殃降临了。
岭南岭北一样,失去丈夫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上有天,下有地,日子久了,难免不透风。
“怎么办?阿秀,我不知道怎么办?”田畈用一种鄙视、仇恨的眼光看了看阿秀。心中思想,看来,丝帛包不得火。我把阿秀弄成这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龙川山岭沟壑遍地都是,何愁之有?田想到了解脱之法。
“阿秀,本官刚才来时忘了,我还有一件事没办,你先好好歇息,明天还在丛林里见,我自有办法,你放心,啊!”田畈笑着伸出手抚摸着阿秀的脸庞,轻轻为她拭去眼泪。
“那好,田大人,明日阿秀到竹林里等你。”阿秀看了看熟睡的孩子,双手掩泪说道。
田畈满脸笑着拍了拍阿秀的肩头退了出来。
田畈从阿秀家一出来,有个人影闪在一旁,待田畈走后,那人影闪入山寨的街道中。
吃过晚饭,县丞张涛兴高采烈地走进赵佗的房子内,说道:“大人,听说嫂夫人要来龙川啦?”
赵佗淡淡笑着说:“张涛,其实,我也是刚听从番禺来的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