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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臣笑着拍打着殿前参议的肩头,赞道:“此计甚妙,一石二鸟。今后,你要多为本王担忧,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
吴臣示意歌舞伎退出,手持酒樽,环顾列位入宴者,说道:“本王方才席话,除了无忧于赵佗北侵有朝廷作后盾之意外,还有一层意思,不知列位悟到其中的妙处没有?”
“启禀千岁,自古以来,边邑生患,朝廷理所应当发兵,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又何必忧心忡仲呢?”一宫中大臣禀道。“不,汝等尚不明白,千岁言外有话,千岁一定有下文,吾等愿请千岁赐教。”那郡守是何等人,在酒席宴上,他明明看到,他的一番话后,长沙成王吴臣顿时眼生惊慌之色,为了掩饰,故借朝廷后盾以安众人之心。但他的话,犹如一个锋芒锐利的匕首,刺中了一个人的心,那就是王宫中向以神谋的殿前参议。是他向吴臣示意,二人同出而今又同归,必是商议了应对之策。哼,瞧着吧,准没错儿!
“王郡守所言正是。但列位不要忘了,诏书是朝廷下的,三次使臣是朝廷杀的,赵佗的先人冢也是朝廷派大臣赵大夫督办掘毁的!那禁绝边市,予牡毋予牝’,也是朝廷下的诏令!更何况,削去南越王的封号,贬赵佗为庶民的事,更是圣明皇太后决定的。所以,赵佗的仇恨,自然要记在汉廷的身上。既然这样,与赵佗接壤的边邑,也绝非本王一人。列位郡守,不也是在劫难逃吗?”吴臣像一个善于明断是非的行家里手,他一边说,一边认真观察各郡守的神态。心想,你们别做美梦了,天塌下来,绝不是仅仅砸我吴臣一人,大家同在浩天下,谁又能逃得了。
“千岁,吾等皆是千岁的至交,千岁有什么话,只管明说,吾等洗耳恭听。”一郡守皱着眉头,显然他对长沙成王吴臣兜圈子,自以为唯他高明不满,手持酒樽,一仰而尽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