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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吴臣毕竟是系铃人,在与列位郡守饮鸡血酒盟誓之后,吴臣深知识破此计者,必是王郡守。所以,他借故把王郡守请到一静室,问计于他。
王郡守已明白了吴臣的意思,坐定之后,吴臣让侍者呈上一精美的木盒,双手奉于王郡守。
“千岁!这是何意?千岁岂不知下官乃一郡之首,哪及千岁万,下官实在不敢无功受禄。特别是千岁赐给下臣的礼物,乞请千岁收回此物。千岁有什么为难之事,只要下官能鼎力相助的,岂能袖手旁观?请千岁直言。”王郡守推开侍者奉上的精美木盒。
“郡守说哪里话?郡守方才一席话,已使本王受益匪浅,岂可说无功?况且,以郡守推断,赵佗受此奇耻大辱后,岂能让百万带甲之众闲置?他必然兴兵而北。本王方才所谓‘共同御之’ 及其饮鸡血酒盟誓,换得一纸空文.决不是真正抵御赵佗的良策,不过借众人之胆,掩众人耳目,以此约定兵临城下,请他们相救而已。但到时每人都泥牛过江,自身难保,谁还会真心相救。本王知道,你看破了此计。所以,本王面临灭顶之灾,还望郡守笑纳,并赐本王御敌良策。郡守如若不收,莫不是不肯为本王出计?”吴臣从侍者手中接过精美木盒,双手递于郡守,令他无法推却。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千岁,下官只得冒罪领受了!”王郡守接过礼物。
“对嘛,王郡守身怀鬼神莫测之能,但请赐教本王抵御赵佗之法。”吴臣笑道。
“千岁,下臣有一上,上之策,可保赵佗不敢轻易发兵,以免被天下人取笑。只是,千岁还要委曲一下,方可成就此事,不知千岁意下若何?”郡守问道。
“王郡守,本王身处垒卵之中,何惧委曲二字,只要他赵佗不用兵于本王之地,本王啥都敢干!如今,脸皮又值几个钱!请讲。”吴臣皱着眉头,他大有孤注一掷之态。
“那好,千岁既已铁心,那就好办!千岁可令属下一能言善文者,起草一谢罪表,以千岁的名义,但一定要把责任推到属下身上,把禁绝边市,‘予牡毋予牝’;朝廷诛杀赵佗三次使臣:拘捕诛杀赵佗家人,掘毁赵佗先人家的罪责,统统推到属下起草的奏书上,请求赵佗恕罪。多用委婉谢罪之词,写好此表后,向赵佗倚邻千岁边邑的关口守兵之处,分别相送。造成一个世人皆知千岁已谢罪的样子。赵佗如果真仁德、宽厚的话,他决不会发不义之师,去征讨一个已经谢罪在前的王候。如那样,他岂不会被天下人笑?此举不需伤亡一兵一卒,即可变被动为主动的上上之策。”王郡守凝视着吴臣说道。
“好!好!此计真是太好、太妙了!那么,王郴守,请问中策呢?”吴臣接着问道。
“秣马厉兵,严守关口,准备与赵佗决以死战!这是最实在的中策,也是千岁最好的选择。”王郡守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