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5 来源:
过了许久,赵佗和任嚣的儿子任鸿飞慢慢推开任嚣卧室的门。
赵佗走到任嚣床边,俯下身,说道:“大哥,我去外边看了看,原来包围郡衙的五千兵马,正是我昔日的兵马。张天明已向我暗示了,他心中有数。你安心养病,一会儿我想法诛杀孟璐,我要让他死个明白。”
“佗老弟,有你在我身旁,我任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任嚣说到这儿,又剧烈咳嗽起来,一块块血痰,血水从他口中吐出。赵佗双手端着痰盂,眉头紧皱,心如刀绞。
任夫人轻轻为任嚣捶背,泣道:“老爷!老爷!……”
任鸿飞抑制不住泪水滴落下来,他双膝跪地,为任嚣抚胸。泣道:“参,爹!是飞儿不孝!是飞儿不孝啊!”
“大哥,大哥,你好些了吧?”赵佗慢慢把任嚣扶起来,用汗巾为他拭去额头的虚汗。
“夫人,你坐在这儿,我给飞儿有话说。”任嚣喘着粗气,夫人把他嘴上的血水擦净,紧紧靠在他身边,把任嚣的头靠在自己胸前。
“参,孩儿等待爹说话。”任鸿飞泪水涟涟,双膝跪地,攥着任嚣的一只手说道。
“佗老弟,把我的剑拿过来。”任嚣皱着眉头说道,他脸上又开始冒出虚汗,一只手开始颤抖着。
赵佗从墙上摘下那把任嚣佩带使用了几十年的长剑,双手捧在任嚣跟前。强忍泪水说道:“大哥,我把剑拿过来了,你慢慢说话吧。”
任嚣双手接着长剑,像抚摸自己至尊至爱的宝贝似地抚摸着。蜡黄的脸上笑了笑,向任鸿飞说道:“飞儿!爹看来支撑不住了,这把长剑,是你爹一直使用的爱物,现在爹传授给你,岭南大有你用武之地,来,向你佗大叔叩拜!”
任鸿飞双手接过长剑,眼含热泪,转过身向赵佗跪拜道:“佗大叔在上,请受小侄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