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5 来源:
帅帐内数名将军齐道: "是!副帅。”
待众将领退下之后,陈濞倒背双手,迈着轻松的步子,在帅帐内踱来踱去,他脸上笑着,自言自语道:“朝廷啊朝廷!如赵佗这样的仁德之人,天下实在难找。吾等将士死伤严重,南越将士竟不逾岭冲吾阵脚,若如此吾等岂不早为刀下之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真义军也!今又传信让吾等先安葬死亡将士,不忍暴尸荒野,真仁德之军也!由赵伦治军,可想起治国,果然名不虚传!”
陈濞从帅帐内走出来,乘马来到关口之前,果见自己的将士走上山坡,搬运战死将士之尸体,而南越将士只在关口上向下观望,并不发一石一箭。
陈濞眺望严关,心想,正如众将领所言,似此义军,守此雄关隘口,吾等即使再多兵马,焉能得破?唉,看来。现在真是到了休战相峙的时候了,再若执迷不悟,必然将叛士离,谁愿白白到关口前送死呢!
这时,朝中监军策马而来,他向陈濞问道:“剧帅,今日天并不太炎热,为何不战?却让士卒搬运这些死尸,难道汝等违抗朝廷之令拒战吗?”
“监军大人,非也!吾等皆为父母生养,皆有仁义至孝之心。本副帅实不忍让死亡将士暴尸荒野,而让其他攻关将士再踩着他们的尸体往上攀登!”博阳侯陈濞不卑不亢地说道。
“副帅大人,恐怕不止如此吧。本监军听说你收到了什么赵佗的书信,该不是你与赵佗已经....”朝中监军是非常刁钻古怪的人,自他入帐奉朝廷之命监军攻关以来,种种言行已令陈濞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