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5 来源:
赵佗听着凤妹与赵义侄儿的谈话,觉得他们说得很开心,他不想推门进去,打断他们的谈话。仅管他一再说,一再不让他们在宫中或自己亲人面前,以皇帝之礼相待。他觉得只有这样,骨肉同胞才显得亲切,才像一家人。否则,岂不是做了皇帝远了家人和亲人的心么!我赵佗还是赵佗,决不像别的皇帝,一旦称天子,就目中无人,唯我独尊,宫里宫外,总以皇帝自居,疏远家人,我还是我,我只有逐渐变老,但我赵佗的心没有变呀!
这天夜里,赵佗回到皇后的寝宫。
“陛下,今天怎么不高兴?有什么心事让陛下忧愁。”皇后玉惠笑着在寝宫大门迎接赵佗归来。
到寝宫之后,赵佗喝退侍女,端起茗茶,细细品味着,头脑中仍想着侄儿赵义的事。
“陛下,怎么,心中忧愁未解呀?”皇后玉惠趋近赵佗身边坐下问道。
“玉惠!我是赵佗!我是你相亲相爱的夫君!在寝宫内你怎么也陛下陛下的?我是不是自从做了皇帝,和你们心里隔了一道什么墙!玉惠,你说这是为什么呀?”赵佗放下金钵,双手摇动着玉惠的手,一个人别管他职位多高,一旦人们敬而远之,对他不像以前那样亲近,而变得更加礼仪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已远疏了亲人,变得孤单、寂寞和困苦起来。此时的赵佗,正是产生了这种远琉了亲人的惆怅之情。
“夫君,好!好!是我玉惠一时叫顺了口,进了寝宫才这样叫的,夫君,原谅玉惠吧!”
“玉惠,你知道吗?我的忧愁有一半在此,而另一半不在此啊?”
“夫君,那是什么呢?”
“玉惠,你知道吗?义侄儿在我做了皇帝之后,他有心事不告诉我。我是不是疏远了家人,亲人们是不是觉得我赵佗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