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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你不可鲁莽,此处不是在咱们的山寨上,你可以为所欲为。娘早年就听说,这赵佗武艺超群,当时与威震雒越的大将桀骏较量,听说斗了不到三个回合,便被赵佗结果了性命。你爹在世时,还想力荐你拜桀骏为师,习学武艺呢。哪想到,桀骏那样武艺高强的人,竟死在赵佗刀下,何况你这个孩子!听娘的话,咱们下山主要是察看一下赵佗的势力,兵马,确实搞清了,再做回去的打算。你千万不要给娘闯祸,番禺城中高手如云,决不可造次行事,记住了?”洗占山的遗孀洗夫人,闻得南海郡招兵买马。欲再统岭南。更重要的是,听说当年威震岭南的赵佗做了统军主帅。所以,她和女儿阿珍才乔装打扮,不惧高州千里之遥,赶到番禺,决意见识一下当世的英雄。她千叮咛万崛附,以防宝贝女儿惹事生非。
“娘,你放心,阿珍又不是三岁的娃儿,咱们相机行事还不行吗?”阿珍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他赵佗难道不是血肉之躯,是山神造就的吗?只要是肉眼凡胎,又能高出常人多少?世间的事啊,都是人们传来传去,才把他赵佗传成了神。我阿珍偏不信这一套!
洗夫人左右环顾了一下,见番禺城门口,只有两个士卒站着,而且对过往行人并不盘查,他们二人在告示牌前站了许久,这才引起两个哨兵的注意。他们看见这两个女子走近告示,看了又看,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于是,便向她们这边走过来。洗夫人向他二人打一揖礼,说道:“敢问军士,郡尉赵大人现在城中吗?”
一军士答道:“赵大人在城中,你们要干什么?”军士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两个女人,最后把眼光停留在洗夫人两个乳房上。当洗夫人发现军士注视她的胸部时,淡淡地笑了笑,那军士觉得似有不妥,便将目光移开了。
洗占山的遗孀——洗夫人,生来两个乳房颇大颇长,夏日行军时,她便把两个状若袋囊的乳房搭在两肩上。若是用带子束住,感到胸闷难受,不如搭在肩上舒服些。洗夫人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洗占山昔日占山为王的那片山岭中是人人皆知的。
“听说你们赵大人爱民如子,在龙川当县令的时候,修筑了中原城池,还教民种地,打井;他自己却按越人习俗穿戴,这可是真的?”洗夫人不正面回答军士的提问,她把自己耳听的传说提出来,看着军士说道。
两个军士一听,哈哈大笑道:“赵大人的确如此,并非讹传。”说到这儿,那小个儿士卒指着高个儿士卒说道;“赵大人对士卒一向钟爱。实不相瞒,他的媳妇还是赵大人向秦始皇上书,从中原发送来的一万五千多年轻女子中的一个呢,要没有这些女子,他怎么能找到媳妇哪!你说是不是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