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5 来源:
她二人来到一队队刚刚吸收为士卒的习武场里,但见一个将军,站在土台之上,正在教练台下的士卒搏击之术,周围围了一些黎民百姓看热闹。土台四周军旗招展,喊杀声声,好不齐整、威武。
洗夫人抱着双臂,站在黎民百姓身后,由于她体态高大,加上那双容易引人注目的巨乳,所以,她只站在别人后面观看。心中思道:看来,赵佗立志统一岭南,桂林、象郡、闽中郡坐地称王能否持久,他们在如此强大的兵马面前,称王不会太久。
阿珍见母亲观看兴趣正浓,借了个谎话溜开。她快步回到任鸿飞他们的射箭场。正巧,方才叩头称她大姑的那士卒正教人挽弓射箭。阿珍上前说道:“兄弟,你大姑问你一句话,你过来!”她逗趣般笑着拍打着士卒的肩头。
那士卒一见是方才射箭的姑娘,连忙笑道:“姑娘,你有啥话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决不隐藏半句。”
在与士卒说话的同时,另一参军模样的人,匆匆离开,奔向任鸿飞处。
“那好,本姑娘问你,那个骑马射百步箭靶的将军,姓甚名谁?”阿珍一本正经地问道。
士卒用手擦了一把嘴,正了正铠甲,嘿嘿笑道:“姑娘,实不相瞒,那是南海郡的上将军,他姓任,叫……”
士卒说着十分疑惑地反问道:“姑娘,这是我们营帐的秘密,你问这些干啥?”
阿珍笑了笑说道:“方才,本姑娘见那将军箭术非凡,本姑娘想拜他为师学两手,难道不行吗?”
“行!行!怎么不行呢?既如此,我告诉你,他叫任鸿飞,是当年郡尉任大人的公子。现在任大人已作古,他便留在了岭南。他称赵大人为叔父!”士卒见这姑娘并无恶意,便竹简里倒黄豆似地,一古脑儿全说了出来。
“呃,怪不得呢?原来是当年任元帅的公子!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冒犯了任将军!”阿珍自言自语说道。
“不,姑娘!方才是我们待你们不好,还是我们语言冒犯,姑娘你为什么执意要走?”任鸿飞走过来,向阿珍施礼,追问道。
“将军;非也!姑娘不知将军乃任元帅的公子,方才射箭以言语相激,还望将军恕姑娘不知之罪!至于我和我娘执意要走,是因为有一件事还没办完,故而不辞而别。”阿珍站在任鸿飞面前,涨红着脸低头答道。
“姑娘,最初说愿留在帐下,后来为何又要走了呢,个中原因不妨,借过一步,说话。”任鸿飞示意阿珍离开习箭的士卒们,他想此姑娘一定有难言之隐。
“不,将军,是我娘不愿让我那样做,请将军原谅。”阿珍勾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