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5 来源:
张涛说道:“是啊,赵义,你姑姑和你心情一样, 早就盼着汉兵撤去。今果然撤了,这下你就可以回到真定了。不过,此次若回故乡,以姑丈看,不能你一个人独行了。”赵佗向张涛与任鸿飞笑道:“今皆自家人,万望不可太拘礼数。不然,弄得大家都不开心,是不是张涛,鸿飞侄儿?”
张涛笑道:“不过陛下,有些礼数不可不拘。朝廷有威仪方可立国,没有威仪,何以立国?我们做臣子的,自当对陛下毕恭毕敬,尽到礼数,万万不可怠懈!是不是大司马?”
任鸿飞奏道:“陛下,身为下臣我理解陛下的心情,以为太拘礼数,有碍人之常情。其实,陛下,这几年,陛下一再让下臣们别太拘礼数。下臣倒以为,陛下洪福齐天,恩德远播,文武百官拥戴,黎民百姓诚服,这些君臣之礼,并非吾朝独创,乃自古有之,岂可偏废?还请陛下思之。”
赵佗不知从哪儿来了股怒气,听罢张涛、任鸿飞的启奏,将手顿,怒道:“尔等一再让朕讲威仪,可是,你们知道不知道。不要说昔日张涛与我有数十年的交情,就是我的赵义侄子心中思念家乡的事,都不敢向我说!反而告诉他的姑姑,让他姑姑再说给我听!看看,昔日,我与张涛是何等的亲近。任大哥在时,我们三人是什么样的交情?今你们拥我称了帝,自称朕,命为诏。可你们一个个见了我,不是陛下、陛下叫个不停,就是扑嗵一声伏地叩拜。不错,我赵佗素有仁德、宽厚之心,但那是对文武大臣、对三军将士、对南越国的黎民百姓。这是我无论什么对候,都不能改变的。但现在我做了皇帝,出门有侍从,说话,办事又那么拘礼,就连我想漫步走在我住了几十年的番禺大街上都不能!因为老百姓见了,都要俯伏叩拜,一个万寿无疆,一个洪福齐天,一个圣驾光临、这让我怎么忍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