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5 来源:
守将仍怀疑虑地说道:“老先生之言,何以为凭?本将军只知道汉廷罢兵,开通边市,况且,吾皇陛下一向治军严明,在本将未接到诏令之前,岂敢私自放老先生入关。不若这样,老先生率随从先入关,暂住于营帐之内,待吾皇陛下传诏之后,再请老先生上路如何?”
“将军,是否对老朽存有戒心,以老朽看,汝大可不必!实不相瞒,吾皇陛下盼老朽修好南越精诚之至,老朽在此度日如年!将军可否通融一下,请将军派快马先行番禺通报,老朽与侍从随后而至。这样既可节省时间,又可及时奏报汝主。一句话,凭老朽和汝主的至交之情,看老朽已经这把年纪,既然老朽奉吾皇之诏千里迢迢而来,能不能修好,无论如何是要见汝主赵佗的。所以,老朽不宜在此等候,以免延误时日。何况,将军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吾观将军乃仁德之士,难道将军愿意让汉廷与南越永远刀兵相见,不予修好么?请将军思之!”陆贾远眺着严关之下的崇山峻岭,茫茫绿野,心中如坠着千斤巨石般叹了口气。
“老先生真乃金口铁牙,口齿好不伶俐!老先生既如此说,本将军岂可做千秋罪人。吾虽口讷,不善言词,但为老先生真情所动。公理昭著,不得不从!老先生,如若不弃,一路跋涉,还是在营帐之内,吃了饭再上路如何?”守将说着,示意士卒打开关口,他从严关之内走出来,向陆贾施礼笑着说道。
陆贾连忙还礼,笑道:“将军,看来,真个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呀!多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