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8 来源:
1937年上半年学期开始,我回校上课,补考了上学期两科考试,又继续上课,并和李上洋接上头。校医为了使我安静休息,让我住进门诊部楼上,我身体比较虚弱,虽然经常与同学谈话,但不能与往常一样工作了。 令我讨厌的是,有一个新来的姓罗的训导员,以关照我身体为名,经常来找我,要我与训导室合作成立学生会,我当然拒绝,同学们告诉我他是C.C特务。3月一天.党组织通知李士洋马上撤退,不再回校,后来才知道他到东莞县任县委书记改名姚秉璋,我与李士洋无法接头,只知出了问题,但不知底细。李荣近等同志劝我以休养为名离开学校。我感到突然,心中惘然:一、我还未转党:二、我不愿离开广雅,况且只有3个月就毕业了;三、我不知出去怎样工作。李荣近对此很有意见。后来,我同意离校回家,借机休养身体,我搭东江轮船离开广州,有几位同学来送行,别时互相鼓励了一番, 但当他们走后我哭了,没想到就这样离开了广州,心里感到孤独伤心,但发誓定还要回来。哪想到直到1949年10月解放广州时,我才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身份重新活动在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