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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下臣以为,方才萧大人之意乃上上之策。赵佗称王南越,在异姓王侯叛乱和匈奴冒顿南犯之时,并未趁火打劫。他据岭自守,与汉廷绝交,就由他去吧。如今,我既无力取之,不若养精蓄锐,以待汉廷人壮物厚之时,再相机取之不晚。再者,以下臣看,陛下当初遥封长沙王吴芮岭南三郡和齐信侯徭毋余海阳县之地,即使他二人联合起来,共取岭南,但鹿死谁手,也难定论!”朝中大臣曹参见高祖怒气攻心、知其意不在兵取南越,其本心是无力取南越,陛下之意听天由命,暂不虑之。所以,他才越班奏道。
“陛下,当今天下已定,正是壮我大汉国威之机。陛下千秋已高,若不愿鞍马劳顿,下臣愿奉诏去征讨南越。率三十万兵马,定可取下南越。南越纵然虎狼之地,刀山火海之处,下臣万死不辞!”以年轻善战闻名汉廷的车骑将军,颖阴侯的灌婴,听了大臣萧何、王陵、曹参之奏,怒目而视,终不可忍,越班向汉高帝奏道。
“陛下,车骑将军灌婴之奏,正与臣意相同。岭南乃蛮夷之地,彼处称王者怎能与中原相提并论?赵佗据岭南之险,一年之余而平定百王,此何怪之有?若吾灌婴,周勃之辈居岭南,难道不能称王南越?赵佗不过得天时而王南越。今虽传带甲之众百万,以本丞相看,不过喽啰之众而已!吾等不可长赵佗威风,灭我汉廷志气!我汉将百员,兵马百万,且我中原粮广物厚,攻取南越,有何难者!”樊哙听到灌婴的话,向汉高祖刘邦再次启奏道。
刘邦听了左丞相樊哙和灌婴的奏本,不免皱起眉头。他深知赵佗决非平庸之辈。他既能在一年之余平定百越诸王,建立南越国,自称南越武王。又能安步就斑治理国政。他自造钱币,分封诸王,设立郡县,以蛮夷大长老身份自居,颇得岭南黎民百姓拥戴。记得秦二世二年,五星会于东井,倍于南斗。当时曾有人传,东井为秦分,南斗为越分,两分相背,真个秦亡越霸之象。转眼之间,五、六年过去了,赵佗果然成了龙腾虎跃的气势。现在赵佗根深叶茂,已长成参天大树,欲除之,谈何容易!
可朕的江山社稷,难道就容忍赵佗这样制岭自治,不遵行朕的诏令吗?
汉高祖刘邦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环顾文武百官说道:“南越武王赵佗拥有百万带甲重兵,割岭自治,外边不得入,朕承继秦之江山社稷,实不甘心容其自治,而不听朕的诏令!方才萧爱卿、曹爱卿、王爱卿以及左丞相、车骑将军已盲言启表,其他爱卿有何高见,但求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