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8 来源:
做下人,最怕摊上这样的主儿。你前了不是,后了亦不是。你若揣测着他的心里办事,那恐怕更倒霉。其实,这参事已够聪明伶俐了。他方才见屋内有丽人正服侍吴臣,迟疑了半天。直接把赵佗的信使带进来,冷不丁的吴臣会大怒。他想还是先察告清楚,因吴臣对赵佗的事非常感兴趣。他想,这抓住了赵佗的信使,这是大功一件,起码要看赏的。没想到,他被臭骂了出去,看赏更是没影儿的事。
那人把赵佗的信使带了进来,此人被蒙了眼,捆着两臂,一把被推入屋内。
“给他松绑,本王爷要问他的话。”吴臣一把扯过赵佗给汉廷的书信,向参事说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奉吾圣王之命,前往长安送奏本,你们为何扣押我?”赵佗的信使睁开眼,指着吴臣问道。
“混帐!见了我们王爷为何不跪!着打!”那人想把方才吴臣给他的怒气,转嫁到赵佗信使身上。他说着操起旁边侍者的短杖,敲打在赵佗信使的腿弯之处,直到把信使打倒在地为止。
“住手!拴住了趵蹶子马,你还逞什么能?”吴臣见信使俯伏在地,向参事喝道。
“是,王爷!”那人这才丢下短杖作罢。
“我为何向你下跪,废话少说,快放我出去。”赵佗的信使痛恨地咬着牙,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放你?唉,本王爷问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所在吗?”吴臣倒背着两手,在他的软几前徘徊了几步,盯着信使的脸问道。
“我管你这是什么鸟地方!别说店话,快放我击!还有,快把奏本还给我!”信使欲上前去抢,被几个侍者强扭了双臂,硬按在地上。
“看看怎么样?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洒啊,绘你眙你不要脸!
来人,这个蠢猪,不,这个罩驴不认套!那好啊!先敲敲他的骨头,看他还能这样和本王爷说话!”吴臣大怒道。
吴臣话音未落,四五个侍者手持短杖向赵佗的信使劈头盖脸打来!不一会儿,那信使便在嚎叫之中瘫倒在地。
“住手,扶他起来,本王爷问话”吴臣向那参事说道。
那人走近满头是血的赵佗信使,伸手一摸鼻息,竟一点儿气息也没有了。
那人急忙俯伏在地,向吴臣启察道:“启察王爷,赵佗的信使像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