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8 来源:
“老先生,王爷知道这件事难办,这不才把你老人家请来,老先生见多识广,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多,考先生要没主意,别人谁还有主意呢?”那参事在一旁插话道。
“参事说的是,本王爷正是让这一帮餐猪把事磊砸了。所以才请老先生给出个主意,好歹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赵佗神不知鬼不觉,本王爷落个两手干净。”吴臣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老先生,心想,我父王过世前还让本王爷凡遇不解的事找你哪,该不是你松泥软蛋,还是徒有虚名的老糊涂蛋吧!
老先生浑浊的眼一亮,微笑道;“王爷,有主意啦!有主意啦!”“好!老先生,等等,你,你们全他娘的都滚出去,本王爷让老先生一人在屋内,省得又给本王爷跑风露气,把事情办砸!”吴臣示意参事及几个女侍者,统统退出屋去。
吴臣喝退众人之后,趋近老先生,说道:“老先生,你现在可以说了!”
老先生慢慢告诉了吴臣,吴臣听后惊道:“老先生,若如此,他赵佗若反了汉廷怎么办?那样,我长沙……”
“王爷,自古以来,量小非君子,无毒非丈夫!王爷把事既已做了,是瞒不住赵佗的。他赵佗反了汉廷王爷怕什么?汉廷是株大树,赵佗的老祖宗又在真定府。要老朽看,他只能哑巴喝下黄连水,有苦他道不出来。此乃上上之策!”老先生毕竟老谋深算,他皱着一张瘦巴脸,下巴颌上翘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看来,还是父王说的对,姜还是老的辣!反正舍不得孩子,就套不住狼!赵佗反了,有汉廷撑着。本王爷怕他什么!对,本王爷就这么办!”吴臣顿时来了精神,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种笑,带有一种挑战性和藐视的神情。此时此刻,他坚定了他父王吴芮说过的那句话,那就是,南越王赵佗一日不除,长沙郡就一日不宁,谁让他长沙之地与南越接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