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8 来源:
“大胆赵佗来使,皇太后向你问话,你为何不回答?你这是欺君罔上,犯的是死罪!”殿前主司大喝道。
“南越王赵佗的来使,本皇太后向你问话,你为何不回答,你敢藐视本皇太后?”吕雉威严地敲响了惊殿木。
“启奏皇太后,问也白问,我早晚是一死。说不说都是一样的,请皇太后赐我死吧!”那来使把嘴里的一口血痰吐在地下,抱定早晚一死的念头,向皇太后说道。
“奏书的事弄不明白,你休得逃脱干系!”皇太后吕雉凝视着来使,心想,正如吾儿所言,这奏书一定有诈,但诈在何处,定要向这个来使问个水落石出。”
“快,传本皇太后旨意,立召太中大夫陆贾进殿,请他来辨真伪!”皇太后传旨道。
那来使一听皇太后立召太中大夫陆贾进殿,心中异常紧张,临行前,长沙成王吴臣曾交待过,陆贾是个辩士,他曾代表汉高祖出使南越,诏封赵佗为南越王。他在南越滞留数月,与赵佗颇投心思,此人若上殿,定能揭穿王爷的底牌。到那时,一切都完了,不但自己难以保全性命,扣押在王宫中的全家人性命也难保全。
来使想到这儿,泣道:“启奏皇太后,小的或许粗心大意,在借宿客栈或驿站时,是不是被他人偷换了,请皇太后与陛下让小的一辨真伪。”
“哼,算你识趣,快拿给他看!”皇太后怒气稍消。
原来,赵佗的那个奏书,虽然是由丞相吕嘉起草的,但奏中之意是赵佗的心思。奏书是写在南越盛产的葛布之上。此种葛布是不同于平常的特种葛布。特别薄而轻,一个千字的奏书,卷起来比小手指还小。但吴臣在仿造奏书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种特种葛布。所以,只得用一般的葛布代替,这自欤引起了惠帝刘盈的怀疑。现在,这个冒充的来使,相毁掉假泰书让太中大夫陆贾无据可查,说不定尚可保全在主宫扣押的全家人性命。
来使看着奏书,趁殿前武十不备,用尽全力试图将葛布扯碎,但偏偏南越的葛布十分的结实,排是址不断的无奋,在殿前武士发现来使有意撕毁奏书时,便劈手来夺,“来使”急忙把奏书团了团,塞入口中。硬吞入腹内。
“大胆来使,竞敢销毁奏书,你该当何罪?”皇太后吕雉大怒道。
来使被几个武士反扭着双臂。他心想,反正假奏书已入吾腹内,这样就摆脱了王爷的干系。只要我不吐一字,这个赃就永远扣在南越王赵佗的头上了。到汉廷发怒,发兵南越时,便达到了王爷吴臣的目的了,用我之死,保全合家人性命,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