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9 来源:
自从关闭校门后,学生代表一直与学校领导谈判,要求学校当局同意学生抗日救亡的行动,并准许提前放寒假让学生下乡宣传,发回学生费用。12日上午,在礼堂开学生大会,当时校长霍广河不在,由教务主任何学竖,训育主任芦××向全体学生表示接受学生要求,支持学生抗日行动。学生代表决定当天吃晚饭后开校门出发,自由组合宣传队到各地宜传。但对国民党当局镇压学生抗日运动估计不足,同学们开校门挤拥出去的同时,宪兵队长利树宗带了大队宪兵冲进学校,我们很快被分散了,我也不知道其他代表去哪里,我家不在广州,我只得回到自己住宿的南楼,-看还有四五个同学,其他都走了。我由于过分疲劳,倒床就睡,夜间有人把我从睡梦中拉起来,我睁眼一看原来是几个宪兵,我以为是来抓我的。他们问了我的姓名,就问站在旁边我的班主任关海东先生,关说:“他是守纪学生,没有什么”,我看出关是有意保护我的,又查不出什么东西,他们就走了。13日早上起来一看,校内要道都由宪兵把守,静悄悄的,同学们对国民党剥夺学生抗日权利非常气愤。但在这样白色恐怖下,我们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只得先后离校。我经介绍到了广州市清水湾一个同学哥哥开的商店里。在那里,10 多位同学都联系上,晚上警察又来搜查,我们不敢穿学生装,临时借中式长衫穿上,乔装商人。14日天未亮就起身去搭车,可是街上戒严,不准我们走,把我们押送到维新路(现起义路)伪公安局内。大房小房都挤满人,我看见很多广雅同学,逐-被审间后释放,下午才轮到审问我,审问我的是一位姓罗的副局长(据旁人告诉我的),他问学生为什么要搞抗日游行和抗日宣传?当时我很天真,以为“国家存亡,匹夫有责",很不理解国民党当局为什么那么害怕。当他提出这个问题时,反而激起我的义愤,反问说:“你们想当汉奸吗?”他否认,我进一步追问那为什么不跟我们抗日宣传?他只好强词夺理地说:抗日要由政府(国民党政府)来定,抗就抗,不抗就不抗,什么时候抗就什么时候抗,不容学生过间。看来他怕我们继续反驳,他说完就叫警卫拉我们出去。这场辩论使我们看清了国民党反动面目。14日我们陆续回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