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9 来源:
“官人!怎么会这样说呢?官人好不容易到恒山郡一趟,大恩人赵佗家就在真定县,有轿有车,又有马,费不得官人多少时间!人家赵佗救了家兄一命,难道督察的事就那么紧吗?一点点儿时间也抽不出来?反正这件事就算贱妾第一次求官人了!官人此行务必办了。贱妾的心才能平静。”夫人张燕皱着眉头说道,她的脸绯红起来,因为十几年来,对赵佗报恩心切,不知怎么竟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不是自己天性善良、纯厚心地的使然,她想,这也许是的。
“好!夫人,我尽力吧!”赵恒心中有事,想瞒住夫人,他担心僵持下去会说漏了嘴,若那样,就不好办了。他攥住夫人张燕软绵绵的手,把夫人拉入自己怀抱里,亲热地说道。
夫人张燕的脸,一下子绯红起来。她轻轻笑着推开官人赵恒,斜睨着妩媚动人的眉眼,嘴角流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说道:“官人,你暂且歇息,贱妾为你正好把街上订做的袍子取回来,顺便让侍女打壶酒,贱妾与你把盏,也算贱妾对官人出远差饯行吧?”
“夫人!由你吧!”赵恒笑着端起茶钵,望着夫人的背影,倒背了双手,站起来在屋内踱着步子,但愿此事守口如瓶,一定不让夫人知道出差的底细。
在长安城入朝做官,一般到了大夫这个爵位,凡订做衣袍或冠带之类的衣裳,都是在长安大街上,请专门的裁缝制作。价钱虽然贵些,但穿在身上显得气派,得体。秋天快到了,张燕在侍女的陪同下,专门到丝绸布帛店行里,为赵恒洗了料子,然后又亲自送到裁缝铺,一交待仔细。张燕对赵恒的一片炽热之情始终如一。凡官人的衣食起居,她特别热心去做。
“夫人,对不起呀!这件袍子还要再给本店一个半两钱。”店主满脸笑着向夫人张燕说道,他伸手轻轻拍着做好的袍子。
“店家,在裁衣服的时候不是讲好付了定钱吗,为啥又要加一个半两钱呢?”张燕问道。
“呃,夫人,这你就不知道啦!在裁这件袍子时候,这丝绸、锦缎抢手,活儿相对做得粗些,当然价钱卖得低。对我们裁缝来说,价钱也收得低喽!最近,呃,也就是今天喽,朝廷传诏,禁绝南越边市金铁、田器交易,这丝绸在边市上也不让卖了。所以,朝廷的这道诏书,使京城的丝绸批卖不出去。我们只得在手工费上增加点收入。不然我们这些商贾,裁缝吃什么,喝什么呀!”这不,本店自今日起,凡做袍子,取袍子的一律长一个半两钱。店主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