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9 来源:
没一会儿,魏伟阁就从一家骡马大车行找了一辆马车,直把魏伟琼送到车上。又再三嘱咐车把式,快点儿赶车,价钱可以多付一个半两钱。车把式是个老实巴脚的汉子,一手拿着烟袋,一手扬着鞭子,立马驱车上了路。
魏伟阁以极快的速度,回到洒宴的时候,部守显饮已经喝得过了量。他舌头僵硬,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越具这样,他越是像走马灯似的,在酒席宴上从蹲踞的地方站起吏,脚下像失了根基似的,晃晃悠悠地来回劝酒。
“大人,来,来,我们恒山郡有的是酒,咱们尽管喝!喝他个一醉方休!”郡守一步三摇晃地来到赵恒面前,他手中的酒钵开始往外撒酒,满嘴喷吐着浓烈的酒味儿说道。
“他醉了!快扶地下去醒酒!”大夫赵恒早对恒山郡守嗜酒如命的这种做法不满,只是碍于初来乍到,有些话不好说出口,但他还是忍耐不住,向侍坐于他身边的郡衙官员说道。
“去!闪开!老子是一郡之守!我没醉!没醉!离我大醉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郡守见有人前来扶他,执意向外拉他,他便越发醉语狂言起来,用力推开他人,“好,你们不喝,老子自己喝!酒来腾如云,醉里乾坤大!哈哈哈……”郡守自顾着自己,端起酒钵,一仰而尽。
“怎么,两个大活人,劝不下一个醉鬼!这成何体统!快扶他下去醒酒,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让他出丑啦!”赵恒皱眉怒道。
魏伟阁和另一个官员,见朝中大夫发怒,再让郡守醉熏熏的闹下去,有碍郡衙的脸面。他俩会意,硬架了郡守的胳膊,像扯懒皮狗似地,把烂醉如泥的郡守拖了出去。
赵恒双手倒背着环顾了衙内众官员说道:“本大夫一向不反对喝酒!但喝酒不能误了事儿!原本是要今日下午到真定县衙传达诏书的,这现在怎么可能!你们的郡守醉了,以本大夫看,他明天早晨也醒不了酒!并不是我在这里发脾气,本大夫奉皇太后和陛下之诏,是来督办拘捕赵佗家人的,督办掘毁赵佗的先人冢的!君命不可违,诏令决不是儿戏!诸位散席吧,明日你们郡守醒了酒,再议去真定县传诏之事吧!”
“是,大人!吾等恭送大人先退席!”郡衙们见朝中大夫赵恒秉公执法,无可厚非,郡守嗜酒如命,太过分了!众衙官员一齐向大夫赵恒施礼。
赵恒闷闷不乐地退出酒宴,在郡尉和监察尉等人的陪同下,进入为他专意安排的客房内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