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9 来源:
赵将趁两个看守的士卒不备,迈步击向捕快和十卒们合力挖掘的曾祖父、曾祖母坟墓前,一头撞在石碑上。顿时,脑浆迸流,血水染红了石碑。赵将倒在血泊之中。
郡守和真定县令见赵将撞碑而死,皱着眉头看了看毙命的赵将,抚摸着胡须什么也没说。
这时,数只猫头鹰从松柏树上飞旋下来,围着坟茔,疹人的大叫着……
郡守翻身上马,向真定县令说道:“你在此督促挖吧!本官身体不适,本官先回县衙。”
县令心中思道:哼,原来郡守大人也怕血光之灾染身啊!可是,郡守挥舞马鞭,那坐骑硬是就地打转转儿,不肯往前迈一步。郡守用足臂力,用鞭把狠戳马背。那马啖啖叫着,前腿放低,后腿高抬腾空,一下子把郡守尥了下来。
县令大惊。急忙与侍者上前相扶,“大人!大人!摔伤没有?来,下官扶着大人走走。”县令上前架了郡守说道。
郡守脸和嘴被摔歪了,连眼睛、眉毛都变得扭曲起来,一条腿失去了知觉。他张着口,哇啦哇啦乱叫着,言语含糊,顿时变成痴呆人。
县令头上冒出了汗,他示意捕快扶着,牵来他自己的坐骑,把转眼间变成痴呆的郡守扶上马,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大叫不停的猫头鹰,向众捕快、士卒们一挥手,说道:“别挖了,快走!”
就这样,赵佗的先人冢,有的坟墓被挖开,抛出了朽骨;有的坟墓没被挖开;石碑有倒地的;也有没倒地的;这里一堆土;那里一个坑。加上赵将惨死在石碑前。一派不堪入目的狼藉惨状。
这天夜里,赵通死在了真定县衙的牢狱之内,果然没有过七十三岁的坎儿。赵恒让县令把赵通、赵将及死在梧桐树下的赵将妻子,一同埋入赵家的先人冢。他想起夫人张燕的话,积点阴德。郡守回到县衙,两条腿都瘫了,完全成为一个活着的废人。
赵恒不相信因果报应。但他以为,拘捕赵佗的家人,引来不测,死了三个七十岁以上的赵佗家人,郡守也变成痴呆废人。他让恒山郡制作了木笼囚车,把恒山郡衙和真定县衙查办的赵佗家人的为官者,一律给他们灌了暗药,使其变哑,然后装入囚车,由恒山郡派士卒护送,浩浩荡荡押着人犯,向长安进发。
皇太后闻报,传诏,由丞相萧何监斩于午门。从此,朝中大夫赵恒身染疾病,久病不朝。夫人张燕请道士设祭台治病,仍不能痊愈,卧床八载,咽气时骨瘦如柴,夫人张燕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