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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王,请节哀!圣王乃南越之圣王,圣王,今吾南越兵足将广,带甲之众逾百万!粮秣富足,国人一心,众志成城,上可撼天,下可惊鬼神。以下臣之意,今起当抛却依附汉廷之念,召回成田的军营,秣马厉兵,立即着人撰写征讨檄文,逾岭而北,先讨伐长沙成王吴臣!此人乃罪魁祸首,不诛此贼,难泄南越万民之愤!相机扩大战果,不把汉廷搅个天翻地覆,督不收兵!”丞相目嘉走出班列,向泪水满面的赵佗裹道。
赵佗拭去泪水,众侍从扶赵佗坐下。赵佗哽咽道:“此仇不报,我赵佗决不立于人世间!”
正在这时,殿外有侍臣入内察道:“启察圣王,有一真定县赵氏汉子,自称圣王之侄,历经千辛万苦,今有阳山关副将护送至此,特来叩见圣王。”
“什么?真定赵氏汉子?本王的侄儿,快请!快请他进殿!”赵佗急忙擦去泪水,从金銮殿上的高处走下来,恨不得马上见到侄儿,和他拥抱在一起。
“叔!叔!我是赵通的长子赵义啊!”赵通的儿子越义,穿着副将刚刚为他换上的衣袍,见了赵佗,抑制不住泪水满面,连忙向赵佗行叔侄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