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9 来源:
“义侄,家里的情况到底如何?”赵佗为侄儿赵义擦着臉上的泪水,急切问道。
“叔!叔!一言难尽啊!祖父、祖母,在叔父到成阳后,第三年便双双归天!因路途遥远,没法儿传告叔父回东垣奔丧!实乃晚辈之过也!叔!如今,咱家可遭了大难啦!”赵义双手把赵佗扶起来,万分痛恨地说道:“朝廷下了诏书,让一个朝廷中的什么大夫奉诏督察,专门来到恒山郡。把我东院的大伯父、大娘,还有我的爹爹.....他们惨死在郡县衙门的官兵手下!这还不算,他们烧毁了咱赵家五服以内家人的房屋,茅舍,要不是百鸟护卫梧桐树,连梧桐树他们也想砍倒!”说到这儿,赵义擦了把眼泪,咬牙切齿接着说道:“叔!让人更难忍受的是,他们连禽兽不如!把人世间的人伦道德全丧尽了!他-..他们低毁了咱赵家的先人冢!把列祖列宗的朽骨都扬了出来! .....
“侄儿!侄儿!这都是叔的过错呀!是叔在岭南,连累了家人!让列相列宗的在天之灵,都得不到安宁啊!是权的罪!是叔的罪呀!
“叔!您说哪里话来,这都是朝廷当权的惨无人道呀!”
“侄儿! ......”
金銮殿的文武大臣无不为之悲哀、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