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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树坝与将军寨

时间:2021-08-27 来源:龙川档案馆藏书

    枫树坝水库又名青龙湖,因湖光山色绝佳被誉为“广东的泸沽湖”,它位于龙川县北部,是广东境内的东江源头,周围被郁郁葱

葱的原始森林所环绕,山间万股涓涓细流齐聚于此,形成宽达数公里的广阔江面,建有枫树坝水电站。而梅光村坐拥东江最宽江段---

枫树坝水库一线景观,周围山水延绵不断,万顷碧涛红枫相缀。这个被称为“全省人民的大水缸”的枫树坝水库,最引人入胜的除了旖旎

秀美、宁静深厚的湖光山色,还有那建筑在水边的苍颜斑驳的渔家小屋,以及斑驳木屋内圆桌上鲜美的河鲜和地道的客家菜....

    每一个来到青龙湖的人,不管是小住数日,还是匆匆游过,只要站在贴水而筑的老街阡陌中缓步穿行,只要搭乘一趟 2块钱的来回轮

渡,只要在筑于河边的农家乐河鲜馆中打捞些许河虾,烹饪、品尝,就会觉得,所有的浮躁和喧器都被清凉的山风、秀美的山景荡尽,心

头只留下一片仅属于青龙湖的宁静,仅属于枫树坝的纯洁。当你离开的时候,什么都带不走,唯有那一片明静的湖水、那一带苍翠欲滴的

青山、那-瓦青黛的古民居、那一桌鲜甜到极致的河虾、那一脸热情的客家人,给予你念念不忘、梦绕魂牵的理由....

    老人指着湖的那边说:“那是将军寨。”

    将军寨?想必也是个有故事的地方。    

     那日,我们浩浩荡荡-群人在味蕾得到盛大满足后登上两岸唯一的交通工具---轮渡, 开始了与将军寨跨越百年的神交。

                                                                                              一

    将军石又名将军寨,因纪念太平天国将军唐正而得名。据史料记载,清朝咸丰四年(1854年)九月,贝岭附近的黎咀乌坭坑人氏谢亚

尉、邹毛古、李洞彬率部响应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起义,先在赤光下甲揭竿而起,-举攻破十一都巡司。不久,与龙母田祝坑人骆达程

率领的起义军联合,南下一起攻打老隆。 咸丰七年(1857年),为统一指挥, 太平军将谢、骆两支义军合编,攻占十二排、老隆,接着派.

唐正率一路人马沿东江逆流而上攻打贝岭。其时,贝岭因东江水运而繁华,是龙川北部重镇,有“头老隆: 二贝岭”之说。在贝岭街东江段的西边,有一座独立的、泥石相伴的高山,三面是悬崖峭壁,下面是急流险滩,只有偏东方向的一条羊肠小道可达山顶。唐正刚到,首先占领将军石,与贝岭的豪绅形成对垒之势。唐正借山水之险,率兵近百人在山顶修筑工事,并在向东路口处筑- -城门,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据说,当时为了加快进度,唐正特派兵抓来当地一个名叫刘丕浪的大力士,天天从河里运送砂石上山筑城门。唐正还在山顶偏南处挖掘-口深约5米、直径3米的圆形水井,满足生活用水。城堡竣工后,唐正率军与贝岭豪绅激战过几回合,最后,豪绅们用砂炮加铁链当子弹轰炸城堡,击败了义军。后来,人们为纪念唐正及其官兵,特捐资竖碑一块,碑刻“唐正将军尊神位”,并将此石山命名为

将军石,也叫将军寨。

    1970年初,库容为19.5亿立方米的枫树坝水库建成,将军寨悬崖下面的东江水位急剧上升,湍急的江河变成了平静的湖面,湖水把贝

岭老街浸在水下的同时,也把将军寨峭壁埋了半截,使将军石变得不再挺拔。贝岭新街迁至东边约3公里的山麓,把美丽留给水面和将军

寨。现在,这里水天一色,景色迷人,被誉为“山里的海洋”,可与千岛湖媲美。

     青龙湖的水是由四面青山植被涵养的水分积聚而成,青山绿水间,群山环抱,碧绿的湖水随着那重峦叠嶂的山峰向前蔓延,峰随水

转,水随峰绕,一直延伸到万山丛中,成为这群山万峰之间一颗璀璨的明珠。这奇山异水的恒久魅力,就在一山一水间尽显。不知谁人的诗骤然跳入脑海,此情此景再贴切不过。

青青流水青青山,山如画屏人如仙,

仙人若在画中走,一步一望一重天。

                                                                                                      二

    平静的湖面被我们的船划开一道深深的水痕,在如此安静、洁净的湖.上坐船还是第-次,这让我想起了素有“甲天下” 之誉的桂林的

山和漓江的水,想起前往黄埔军校途中那轮渡下的滔滔江水,那种不可同日而语之感油然而生。这么干净剔透的湖水,这么秀美迷入的山

色,沉醉其中迷失自我,还不待我思绪抛锚到极致,“晓当”一声,我们已经靠岸了。师傅贴心提示着,“你们小心点, 将军寨很久没人

去过了!”确实,远观已是长满了荆棘、灌木,我感激着一点头,跨过铁板,踩着碎石往上爬,山顶那棵光秃秃的大树成了我们新追逐的

目标,一路荆棘杂草, 想必那开路先锋已是伤痕累累了。约么半个时辰过去,只见一缠满藤状物的石砌寨门伟岸地立在我们眼前,与周围两米多高的树木和谐融为一体,寨门旁低矮处没有一神龛, 上面的字迹经过150多年的风雨侵蚀已经模糊不清,摸着这厚厚的墙体,感叹当日之筑门技术,继续前行。前面的人开始惊呼,大概是发现了什么,原来是一口早已干涸的古井,四周林立的树木把历史的痕迹打磨殆尽,倒塌的墙体在低声诉说着当日的壮怀与激烈。置身山顶上遇想,今日已然听不到鼓角鸣、炮声隆,看不见将军影,唯有长满苔藓的残败的城门、干涸的古井及穿过古城门两侧的炮、枪口孔呼呼作响的风儿,似在述说当年的叱咤风云。

    神龛、寨门、古井、倒塌的墙体和周围茂密的灌木丛林,这应该是探险家的乐园。是日,找一空地安营扎寨,凭晚风吹来,抬头可

仰望星空,俯首可静候松涛林语,清晨可观日出,白日亦可和渔家同行。或者在此处摆上大碗大碗的酒,与百年英雄痛饮对话......

    将军寨,青龙湖上的将军寨,应该有人能同我一样识得它的情趣之所在。

    ......

   回程的渡船,载着我们在将军寨绕了一圈,确实,今日的将军寨已经全然没有了当日的险要,悬崖峭壁、激流险滩是今日游玩者不可

想象的景观,筑坝而上升的湖水满过山体,历史已然在水下,我们依依不舍地别过将军寨,别过枫树坝,只待来年映山红爬满将军寨之时

再来赏玩采摘,再来与将军痛快同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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