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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救亡活动的又一据点(二)

时间:2020-12-28 来源:

从这之后,我开始跟香港梅龚彬接头,以后同多年同窗的同学方秉维(方少逸)常住香港。不久,何思敬教授在中山大学呆不住,漏夜跑到香港长住,方秉维与我先后参加了“大同盟”,在广州成立“大同盟”支部,出版秘密刊物。“在抗战旗帜之下”我去香港的机会就多了,首先是向梅龚彬报告广州学生运动的情况和工作情况,他总是详细地讲述政策和工作方法。他忙得很,虽然住在摩罗庙街,一早出来,到处联络,很晚才回家,天天如此。他那不事生产,专搞地下活动的职业革命家的形象,我非常崇拜,心中亦想做这样的革命家。

当时香港生活水平并不高,我每去一次香港,“大同盟”给五元港币交通费(港币与广州钞票同价)。计往返火车票两元,旅店一晚八角,一碟咖哩牛腩饭二角五分。我们做学生的,在经济上不用负担;在香港搞抗日活动的,香港政府不干涉;出入香港,来往自由,心理上没有什么恐惧感,没有政治压力,但对我有点特殊。我每次从九龙火车站,在尖沙咀过海时,总要受到摩罗差的摩身,不是查什么文件,而是看有什么走私的物品。因为我那时初学革命,以“皮鞋不亮,头发不光;衣着不整”来表示自己的进步,有“普罗”气,我最特出,常被摩身。一切重要的文件,大多由方秉维携带,因他西装革履,摩罗差对之倒有几分敬意。

香港有了“大同盟”,“南总”(何思敬主持的救国会华南总部)的抗日活动不断与广州的进步学生联系。有大同盟主办的《大众日报》、《民族战线》月刊,有南总主编的“存亡”不定期刊的宣传,及巴黎“救国时报”和共产国际的刊物传入,广州学生不断与香港方面的接头,交通又十分方便,所以香港与广州的关系非常密切、香港成了抗日救国活动的一个据点。

1937年,我们刚好大学毕业。要抗日,要救国,到最悲歌慷慨的战场上去,特别是高中飞奔社同学梁廷苑在对日作战的空战中壮烈牺牲,更激起为国捐躯的意念。我们不屑于找个小差事,找糊口的职业。杭战一开始,大同盟宣布解散,我们很徨彷,结果,我们还是去香港筹募药品、衣物送去前线。
`抗日战争激发全国各阶层人民的战斗意志,,都想为国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中山大学校长邹鲁夫人梁定慧,中山县人,是同盟会成员,佛教徒,近五十岁了,她愿意组织战地服务团,这样我们一部分中山大学的同学以香港为据点,.抗日救国的工作干起来了,一贯做我们思想指导的就是梅龚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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