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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了龙川党史1997年 12月(总节19期)出版的第119页至133页,有关三反运动的情况,深有感触。我是三反运动受教育者。往事如烟,经受了严竣考验,值得回忆。我觉得把自己的经历所了解的情况,如实写出来,让今人和后人了解、探讨,不是没有益处的。
新中国成立初期,在取得抗美援朝,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运动胜利的基础上,党中央、毛主席义发动了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的三反运动。这是.我们党执政后自觉地抵制和克服资产阶级对党的腐蚀,保持共产党人廉政为民的本色;贯彻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提出的防止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一次成功的实践。教育了全党同志,挽救了一批干部。由于当时社会历史的局限和某些人的政策水平与素质问题,难免出现一些偏差。龙川在三反运动高潮中曾经出现乱打乱斗,逼供信的现象,斗争扩大化,伤害了一些同志,.留下后遗症。也影响了当时正常的工作秩序,已经引起全党对这些问题的重视,并大都作了纠正。
我在龙川县大队工作期问,与公安局的黄素、陈超等同志互相支持、团结协作得好。东江地委,军分区召我同黄素同志到惠阳开会,汇报并部署剿匪,肃特,镇压反革命的任务,都完成得比较好。我是1951年9月奉命调到华南军区干部部工作,1952年我在军区干部部参加三反运动。学习文件,动员之后,我主动向组织交代了一些情况和问题。但“打虎”队认为,我在龙川县大队任职期间,独当一面,远离领导的环境中,一定有问题,怀疑我是“老虎”。于是派人送我回龙川县大队接受揭发调查。当时监护我回龙川的是军区干部部的吕宝义(辽宁人))李木开(五华人)两同志。先到惠阳,经过东江军分区再到龙川县。住在老隆关帝庙(今县文化馆的地方),当时是县大队县武装部所在地。限制自由,不准与别人交谈。天天开会,动员群众捡举揭发。其实对我的意见很少,对另一位副政委的意见比较多。同时,派人到我家乡调查我的家庭及亲属的经济状况。我的家和亲属们都很穷,住的是祖传的几间破旧砖瓦房,几件几代人用过的破棉絮和一些衣服,农具非常简单,找不到一件值钱的东西。调查结果,没有找到所谓贪污款物。
1952年1月19日,中央直属机关总党委召开有1000余人参加的高级干部会议,宣布运动进入集中力量打“老虎”阶段。当时人们称贪污犯为“老虎”,故有打虎之说。贪污旧币1亿元以上的叫“大老虎”,1亿元以下,1000万元以上的叫“小老虎”(注:旧币1万元,等于现在1元)。中央决定,限期发动“三反”斗争,提出打虎指标。从此,全国掀起大张旗鼓的群众性的“三反”运动。
龙川县在三反运动中,打虎队搞逼供信,吊打怀疑对象,抓起来,关起来斗。县大队、县武装部与公安局之间,曾一度出现相互揭、打对方的所谓老虎,公安局曾扣押县大队,县武装部的人,于是县大队和武装部出兵登山(现县政府所在的山头)架起机枪,对着公安局,处于一触即发之势。恰巧,广东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古大存同志赴粤东检查工作,到达龙川。古大存同志非常严肃的批评县大队武装部,质问:你们的枪口对谁?枪是打敌人,怎么能打自己的同志。命令马上撤回,检讨错误。(黄素同志当时在鹤市检查工作)东江军分区司令部二科(情报科)科长周应芬同志到龙川县大队,武装部领导三反运动。(周是惠阳人,现佛山军分区干体所)。古大存同志批评魏则鸣同志领导不力。(魏是县委书记兼武装部政委)。有人说,这是东江军分区副司令员蓝造同志指挥的。华南军区令蓝到广州反省一周,作检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魏则鸣同志在广州工作期间,蓝造同志在广州老干所休养期间,我去看望这两位老领导,都谈及此事。其实蓝造同志并没有指挥这样做。澄清了事实以后,蓝造同志调到武汉军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