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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夏,日军有北犯韶关意图,韶关大疏散,我又回田心屯老家,搞田心屯新沟水利。
那年冬天,我去黄布访友,与崇礼先生约好我返家时,在他家里打尖吃中饭。
又是一别三年!两人促膝长谈,漫无边际,想到说到,亦人间一乐事也。我们谈了抗战胜利后,中国的建设前景,也谈了鹤市区的先辈,对张镇江先生学问渊博,对张化如先生破旧更新的勇敢精神,表示钦佩。
最后,崇礼先生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是否能去金安中学教书,他那时做金安中学校长已三年了。他说有人极力推荐我,他亦很希望我去,我答应了。他又说,他住屋的西侧是一位朋友向他借住的,也是做校长,于是他开玩笑地说,真是“一门两校长。”我也笑了,我说我想到这副楹联的下联了,但是不敢对。他说,不要紧,试试吧。我指着门外有人在晒腊猪头肉,就说:“三篱四猪头”,不是即景生情,够工整吗?他亦笑了。校长对猪头,要不得,要不得。我们大笑。气氛更融洽了。于是1945年春,我到金安中学教书,直到1946年初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