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0-12-29 来源:
1945至1946年4月,我与鹤文一起在金安中学教书。前半年他当教员,以后为金中校长。这是我和他相处最长的日子。我发现他的中国古文学很有根底,他对社会上一些人乱念错字的现象很恼火,时时纠正学生对“蛇”“酗酒”、“鬼祟”、“点缀”“斡旋”等等读法。他上语文课非常认真,注重启发,尤其他那手不释卷的好学精神,言传身教,很受学生们的敬仰。
鹤文的政治倾向很好,作风亦很民主。他对当时国民党的腐化无能十分愤恨。他介绍学生读进步书刊,中共地下党分发的一些小报,他装作不知道,并不去追查。他身为校长,如此作法,实在难得,所以,一批进步同学对他也很敬仰。
为了活跃金安校园的文化生活,我组织一些高中同学,演果戈尔的讽剌剧“巡按使”。学后张继元、张惠英、李慧云都参加演出。我又提议并组织老师们不论老年、壮年在一起分成两组,举行接力比赛,篮球、足球比赛。校园空气顿时活跃起来。对这些活动,鹤文非常赞同,予以支持并亲自参加。我和他志同道合,感情更好了。当他知道我要离开金中去香港时,他对我说:“老克,我实在不愿你走,别的什么损失不说,你一走,校园活动马上又要停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