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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文(九)

时间:2020-12-29 来源:

林彪坠机“四人帮”当权初期,龙川的一些知识分子开始与我通信,我要不时寄点钱和衣物回去,有时也寄些刊物回去。当时那些刊物是胡谈什么儒法斗争的东西。一些好心的亲友一再劝说我不要这样,免得惹事生非,但我还是照样不改。有一天,忽然接到鹤文的一封信,那信写得非常别扭,使我吃惊。信中一开始称先生,语气非常谦逊,完全不似我们当年无所拘束的亲密朋友。为了解除他思想上的顾虑,我写了回信,语气跟过去一样的直白坦率,一开头,就称他“鹤记”,最后署名“北楼克”,这是我们在金中的绰号。这信很有效果,他以后的回信,都嬉笑怒骂,畅所欲言了。

从此,我也寄了些东西去,也寄些刊物、书籍去,他读了我寄去的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和“法兰西内战”、列宁的“国家与革命”之后,在信中写了他的体会,对马克思笔下刻画梯也尔的手法非常赞赏,他说近十来年什么书都找不到看,这回倒真正认真地钻研了一些经典著作,得益良多。

在通信中,也有一件使我心中歉然的,我在1977年日记中,有这么一段:2月3日、星期三;上午来市政协,写一信给骆×章,并将黄×柱的申诉书一起寄去,希望他以高姿态高风格来处理此事。因昨日写信给鹤文时,提到此事未处理,心中不安,故写信给骆×章,不知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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