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0-12-30 来源:
过几天后,连几十年的“老烟骨"也到齐了。由于天气较冷,许多烟民都由其妻子捆着被席。帶上米菜,像"送郎参军”那样,一阵阵一列列地涌到嶂石村水楼里来。连乡政府对面不及一箭之地的陈文才大伯也自动带上被席、伙食来乡府戒烟。他对我说:“乡长,这策略好,一个人在家里戒烟是戒不‘死'的。”我看到这批烟民是下死决心要戒烟了,所以连夜间放哨也取消了那个哨位。戒烟的第一天就给烟民打招呼,准许带烟膘(即做好的烟丸子),慢慢地一天天地减少,只要下死决心戒掉就行。因而,他们心情舒畅了。有的还托家人送来二胡、吊规、洞箫等乐器,有时晚上还弹唱到十一二点钟,一早起来就着他们荷锄出门去开荒种菜。
春节将至,我叫他们回家去过年。可是这些烟民都不愿离岗,他们说:越劳动越有信心戒绝;饭量也大了,觉也好睡多了,心情也畅快了,如果一回去就会“反生的"。直至春节前,他们开出了一块一亩多的生荒地,种上蔬菜、黄豆等,收成还很不错。1950 年春耕生产季节,县委召开三级千部会议,我把改造好的烟民廖掭带到大会去,以示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典型。大会给他以热情表扬,回来后他认真宣传中国共产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