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05 来源:
民以食为天。在那全民勒紧腰带半饥半饿过紧日子的“穷过渡”年代,她家更是苦不堪育。人多劳少,更由于她身份特殊,尽管是个强劳力,工分却是最低等(三等)。每10工分值2角钱,生产队按人计粮她家超支大。靠杂粮蔬菜填肚子是当年农村的普遍现象,而她家的境况更惨,拿没油煮的红薯叶、“虎爪豆”等当饭吃是常事,倒是使身患肾炎的振平,吃后更是雪上加霜。
在承受困苦生活打击的同时,她还得默默地经受政治上的无形压力。在当年高喊“群众专政万岁”的口号下,五类分子无疑是不准乱说乱动的,甚至上山割些芒杆(造纸原料)卖上几角钱也不允许,而大队分配的义务工是缺一(天)不可的,如给大队药场种药、建大队办公室和病村小学、修路等。有一年给大队打土砖,直至除夕晚上才准回家。类似这样不堪回首的岁月,整整延续达5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