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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2月刘春乾通知陈春巧等回内地工作,同行者有黄七娣、陈忠、郑平、廖某等5人。抵惠州后,刘锡麟送黄七娣回龙川生小孩,而陈春巧等人则到紫金古竹镇后,分配在九连河东区“东江人民扰征队”紫金抗征大队(队长陈果、李良,政委李顿),她在队部负责妇运和宜传民运工作。而刘春乾、刘波等则迟半个月左右才抵古竹,此后他们到九连河西区开展游击武装斗争。
鉴于当时陈春巧已身怀六甲,不便随大队指挥部流动转移,党组织决定让她住古竹流洞李良大队长的岳母家里隐蔽,指导附近的义容、顶村、大路、杨坑等村开展妇运工作。1948年5月15日(农历四月初七)晚,李良妻赖仕华和交通员李德来流洞看望陈春巧(将近临产了),被敌人发现有电筒火光的信号,趁夜将赖屋包围。为此,陈春巧等便作好应急准备,她穿好当地农妇的服装扮作本地人。天刚亮,10来号警兵冲进屋内。陈春巧则挑-担粪桶从后门走出被截住盘问。因她不会说本地话,受怀疑亦一并被捕,三人被解到古竹警察所关押。她对赖、李两人说:敌人没抓到什么证据,千万不要承认我们的身份,互相之间当作不认识。故第一次给陈春巧过堂(审讯)时,她说叫彭兰,龙川人,问她为什么到紫金来?她说,跟丈夫- -起到香港做工。香港沦陷后无固定工作,生活困难,今已怀孕临产便回老家。经惠州搭船到泰美,逢有军队在打税,被抓去挑东西,到了古竹后军队走了,自己便被丢放下来。因不识字,是什么兵也不知道。身无分文没法走了,便只好在老百姓家里帮人做点工。凭不会讲本地话就把人抓来,这是什么道理?敌人老羞成怒,既恐吓又用刑。她却装懵懂,任凭用上各种刑具,包括铁丝捆紧两个大姆指,用力锤打夹于中间的一根竹懊子的“上雷公尖"等,她始终坚持说,他们互不相识。每次刑讯都是-样的口供,没有暴露地下党和游击队的秘密。敌人看她农村妇女模样,面黄肌瘦又是孕妇,对陈的供词已相信几分。有个当官模样的还说:“这样的妇女哪会参加共匪?共匪要这样的人能干什么事?”最后叫陈春巧在笔录口供上签字。她说,不识字不会写,只好叫她按手模画押。而她又装傻扮哑,故意问按在什么位置(曾在纸上乱按一-通)?就乘画押之机她看到口供上写有“被捕不明”字样,她便心中有数了:敌人没有抓到什么证据。审来审去在他们三人中没得到什么结果,几天后,只得将这3人解送惠州监狱。